第三百三十二章 回家
老赵这一夜都没怎么合眼。
柳清影嘀咕着,从自己为难,联想到将来万一不能生孩子,老赵会嫌弃自己。
被老赵安慰了一番之后,又开始联想,就算是老赵不嫌弃自己,赵叔叔和黄姨肯定也会嫌弃,毕竟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不对,现在黄姨肚子里还有一个,如果是个男孩,那就好了!
好像也不行,按照农村里的规矩,赵起武可是长房长孙,怎么能无后呢?
老赵哭笑不得的安慰了半天,最后这丫头自己说累了睡着了,可是老赵就睡不着了。
这特么,怎么解释啊?
问题找到了,答案却是无解,所以老赵很郁闷。
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这才只是开始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柳清影没好意思再提那件她忧心的事儿,老赵不知道怎么解释,自然也是识趣的不去提。
于是两人继续接了电视台工作人员帮忙设计的简易架子,继续去让鹰磅练习空中拍摄。
还别说,拍摄了之后,再拿过去用人家的设备看的时候,画面还相当的不错。
于是老赵就放心了,为了让柳清影忘掉那点‘不愉快’的事儿,又带着柳清影到处跑着,让鹰磅当苦力去拍摄。
但是他忘了一件事,有些事,只能暂时忘却。
所以到了晚上,柳清影很坚决的告诉了他一个决定,在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,两人坚决不能再发生什么了。
老赵心里其实也理解,怪只怪自己没经验,居然没尽早发现那些不正常,居然也相信了柳清影那么拙劣的借口。
设身处地的想想,那么多次呢,估计这丫头不弄清楚原因的话,对那事肯定都有心理阴影了,拒绝自己也是应该的。
一这么想,他又忍不住心疼起媳妇来,这媳妇对自己真好,为了自己,忍了那么多次才说……
但是明白归明白,一个人很久没吃过肉的人,突然一下子吃了几天,知道了肉好吃之后,突然不让他吃了——而且那肉还就在面前餐桌上摆着,筷子在手,那种感觉,真是让人难以叙说。
但是还没法,而且老赵有些心虚理亏,甚至都没好意思再提之前没吃肉之前,上开胃菜的那些要求——也就是刚旅游出来,那丫头不方便的时候,做的某些事儿。
所以老赵很难受。
……
难受,但是还不能说。
为了安慰媳妇,老赵还是继续带着柳清影,带着他的大小跟班们,到处跑着玩鹰拍——航空拍摄的叫航拍,他们这个是鹰磅来当苦力拍摄的,所以就只能叫鹰拍。
拍摄了几天,柳清影终于跑累了,再加上还忧心自己的身体的‘问题’,所以这天玩累了之后准备回去的时候,就向老赵提议,要不咱们还是回京城吧!
老赵其实不愿意回去,他怕一回去,这丫头就要去找医生问这个问题了!
关键他还想到了医生会怎么解释,甚至他都想到了那场景。
柳清影羞答答的跑到了医院,这问题她肯定得找个有经验的大妈医生来解释。
那大妈医生只要一想,就会给出一个很合理的解释——多简单啊,肯定是小豆虫太小,啃树叶的时候不能一下子啃光,所以一次就啃了一点点,下次有啃一点点,啃了好久,这一片树叶还没啃光!
不用想,去医院这种事,自己肯定得陪同的。
于是那大妈医生解释的时候,肯定得用很八卦,同情,很怜悯,很惋惜,很痛心,甚至还带点很鄙视的表情看着自己和柳清影来说这些话。
八卦就不用说,同情和惋惜,包括痛心,肯定都是给柳清影的,这么漂亮一大姑娘,居然找了这么个银样镴枪头。
怜悯和鄙视,毫无疑问,都是给自己的——你这么高大威猛一个小伙子,居然……
老赵都不敢想下去了啊!
别说是他,哪一个男人也不愿意被人这么想啊!
但是柳清影说要回去,而且老赵也已经把周边拍了个差不多,算算时间这都开学好久了,他也没继续玩的借口,该回去了。
那就回去吧!
……
尽管不情愿尽快去京城,但是老赵还是不愿意把时间,浪费在无意义的赶路上。
所以为了更快的回去,老赵干脆在柳清影提议之后,当晚就决定出发。
哈经理很是恋恋不舍,这位也是会做人的很,早早的就准备了一大堆的各种礼物,包括一些少数族的特色礼品来——这些当然是不要钱的,老赵在这边可没少消费,哈经理送礼物倒是真心实意。
可惜老赵和柳清影两人心思都不在这边,走的很是匆忙,甚至都没和哈经理再多聊一会儿。
不过哈经理已经很满意了,不管怎么说,自己虽说挣了不少,但是服务到位,而且最后这些礼物,也是香火情分,不求他们日后还会来一住这么久,只要别让他们回去说咱们本地人只会挣钱,连一点人情都不讲就行。
本来嘛,干这一行的,迎来送来的,这也就是常事儿!
……
因为是夜里出发,所以这车,就比较快了一点。
柳清影因为这几天跑的比较累,上了车就开始打盹,再醒来都已经过了他们游玩过的那个鱼鳞县。
迷迷糊糊再打个盹,醒过来吃早饭的时候,都快到京城了。
柳清影差点吓懵,这车是开得起飞了吗?一千七百公里左右的路程,一夜的时间,居然就差不多快赶到了?
于是一下子都不敢睡了,最后一截路,她还亲自上阵,换下了老赵,自己来开车。
到快中午的时候,两人就赶到了京城。
刚一回来,肯定得给爸妈汇报,黄大妮一见到他就埋怨:“你这孩子,跑出去也不知道多往家里打几个电话。要不是我们知道你……都担心死了!”
多天不见儿子,这当妈的看见儿子一个激动,差点都说漏嘴了。
说到一半才及时改口,随即就放过了老赵,拉着柳清影就乐得合不拢嘴:“这孩子也不会照顾人,出去玩没受罪吧?”
柳清影有些不自然。
她还有些担心呢,怕自己将来不给老赵家留后,将来这婆婆会嫌弃自己。
但是那个问题太难以启齿,没法明说,只好勉强的笑着来应对。
但是这丫头也是个不会瞒人演戏的人,那一点点勉强,毫不意外地,就被黄大妮这一家子发现了。
不过黄大妮也没多想,只当她是出去玩这么多天,自己儿子不懂事,仗着自己有本事就玩的太疯玩累了。
所以等进了屋寒暄几句,趁着做饭的时候,黄大妮就喊赵起武:“我看你精神那么好,让小影先休息休息,你过来给我搭把手赶紧把饭做了……”
到了厨房,黄大妮就发号施令:“秀娥,你先去堂屋陪小影说会儿话,我和小武有话说。”
等杨秀娥一走,她拉着老赵就劈头盖脸的收拾起来:“你这死孩子清是要不成啊!你自己那一身本事你自己不知道用吗?你看看出去玩一趟,把人家姑娘累的那个劲儿……”
刚才看媳妇喊儿子,就没忍住跟过来的赵景山也咳嗽了一声,发表意见:“你自己有本事不能随便给人说,可她现在也算是赵家人了,你就偷偷给给用几次你那个起死回生,又能怎么样?亏赚都不是外人,你还吝啬你那本事不成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到底了解儿子,知道儿子不是吝啬本事的人,再说吝啬还得分人不是?于是下一刻他就想到了可能是有其他原因,问道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黄大妮也回过神来:“你们俩是不是有事儿?她还没和你……赵景山你出去,我和儿子说话,你凑什么热闹啊?”
赵景山晕的很,这女人欠揍的很,现在越来越牛气了,老子还是一家之主,关心一下儿子的事儿怎么了,别以为你现在有了身孕我就……算了,还真不能怎么,心里腹诽一下,出去抽烟吧!
……
等赵景山被赶出去,黄大妮才拉着儿子小声问道:“你和她出去这么多天,你们那个了没……”
老赵都有点不好意思:“妈你说什么呢,我们就是出去玩……”
“我呸!”黄大妮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了。“已经同房过了?”
“嗯。”老赵无奈地点点头,答应的一声都是嗓子眼里哼出来的。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这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黄大妮直呵呵。“怎么了,现在大了就不认我这个妈了?”
就是因为你是老妈,我才不好意思说的好不好?
要是老爸……好像也不对,老爸更没法说。
见他不吭声,黄大妮脸上担心了起来:“小武,你说说,是不是有问题了?”
“没啥……”老赵又哼了一句。
“还说没啥?”黄大妮脸一板。“你翘一下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你这模样,像是没事儿吗?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那个……不和谐?”
“妈!”老赵无奈的很。“你让我咋说啊?”
“有啥说啥就行呗!”黄大妮一瞪眼。“怎么了?是不是你有问题?儿子,这可是关系到你终身幸福的大事儿,你可赶紧告诉妈吧!你老实说,是不是你那方面有问题……不过不对呀,按理说你有那么大的本事,应该不会有那方面的毛病吧?”
老赵都被老妈这话说的有点脸红了,硬着头皮回答:“不是啊,我一点问题没有,我好的很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黄大妮刚放下心来,想到了另一个可能。“她那方面有问题吗?也不对,你那个起死回生连死了的东西都能救回来,应该不会……”
老赵没法了,干脆一咬牙一狠心:“妈,我没问题,她也没问题,我们啥事都木有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那个模样?”黄大妮又瞪眼了。“那就是你给混小子,只知道仗着你自己有本事,使劲折腾人家是不是?还不知道心疼人,也不知道用你那本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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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用了。”老赵知道这是不坦白不行了,早知道就不该先回家来了。“就是用了本事,才出问题的……”
十秒钟后,黄大妮面色古怪,哭笑不得,又是气儿子不知道心疼人,也心疼儿媳妇,伸手抓起擀面杖就打儿子:“你个混小子,你也是大学生了,就那么笨?一次两次还发现不了问题?你脑子记那么多书呢?你过目不忘呢?你……”
“妈,你说那时候,我咋还能想那么多呢?”老赵被打的郁闷,还不敢躲,柳清影就在那边,他怕闹的动静太大,只好低声喊道。
黄大妮先是愣了一下,更哭笑不得了,随即又结结实实地给了他几下子:“你活该,你还能给人当医生,自己媳妇有问题都不知道多想……”
打了几下,看老赵也不躲,把擀面杖一扔,又开始心疼儿子:“打疼你了没?你傻了是吧,不知道躲躲……”
老赵赶紧挽起袖子:“没事,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嘛!你看,一点印都没有,都不疼……”
黄大妮这才放了心,但是又忧心起来:“那你说,这事儿咋办呢?她要是看医生,那不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吧?”
老赵就把自己预想过的那个‘柳清影看医生’的剧情给说了一下,黄大妮立刻就不担心了:“那如果真这么解释的话,倒是也能说的通……”
“那人家会怎么看我?”老赵刚才不急,现在倒是急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解释?”黄大妮反问道。“都这时候了,人家怎么看你重要吗?只要能瞒的过去就行。”
老赵哑然片刻:“关键这解释,小影肯定也不信啊!我什么样,她还能不知道吗?”
“哎呀!”黄大妮一个愣神,随即浑身无力,干脆靠在了案板上叹气起来。“那怎么把这个事儿,给圆回来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老赵也无奈的很。“先拖着吧!”
“那也只能这样。”黄大妮还是惆怅。“这事儿也不能拖太久啊,你也不能老阻着不让她看医生?再说挡个一次两次还能找借口,多几次,她就该怀疑了……”
“这会儿也想不出来办法,我先拖着,你也帮我想想办法。”老赵也无奈。“妈你身体不方便,你出去吧,喊我婶子来给我帮个忙,我来做饭吧!”
“还做个屁的饭,把液化气关了,你出去说液化气刚好没了,出去吃……”黄大妮没好气地说道,她生气也没法,谁让自己这儿子不知道分寸,把那个本事乱用,结果出了现在这种问题。
对儿子是生气,对儿媳妇就是心疼了,这混账儿子,让人家姑娘,多遭了多少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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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影嘀咕着,从自己为难,联想到将来万一不能生孩子,老赵会嫌弃自己。
被老赵安慰了一番之后,又开始联想,就算是老赵不嫌弃自己,赵叔叔和黄姨肯定也会嫌弃,毕竟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不对,现在黄姨肚子里还有一个,如果是个男孩,那就好了!
好像也不行,按照农村里的规矩,赵起武可是长房长孙,怎么能无后呢?
老赵哭笑不得的安慰了半天,最后这丫头自己说累了睡着了,可是老赵就睡不着了。
这特么,怎么解释啊?
问题找到了,答案却是无解,所以老赵很郁闷。
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这才只是开始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柳清影没好意思再提那件她忧心的事儿,老赵不知道怎么解释,自然也是识趣的不去提。
于是两人继续接了电视台工作人员帮忙设计的简易架子,继续去让鹰磅练习空中拍摄。
还别说,拍摄了之后,再拿过去用人家的设备看的时候,画面还相当的不错。
于是老赵就放心了,为了让柳清影忘掉那点‘不愉快’的事儿,又带着柳清影到处跑着,让鹰磅当苦力去拍摄。
但是他忘了一件事,有些事,只能暂时忘却。
所以到了晚上,柳清影很坚决的告诉了他一个决定,在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,两人坚决不能再发生什么了。
老赵心里其实也理解,怪只怪自己没经验,居然没尽早发现那些不正常,居然也相信了柳清影那么拙劣的借口。
设身处地的想想,那么多次呢,估计这丫头不弄清楚原因的话,对那事肯定都有心理阴影了,拒绝自己也是应该的。
一这么想,他又忍不住心疼起媳妇来,这媳妇对自己真好,为了自己,忍了那么多次才说……
但是明白归明白,一个人很久没吃过肉的人,突然一下子吃了几天,知道了肉好吃之后,突然不让他吃了——而且那肉还就在面前餐桌上摆着,筷子在手,那种感觉,真是让人难以叙说。
但是还没法,而且老赵有些心虚理亏,甚至都没好意思再提之前没吃肉之前,上开胃菜的那些要求——也就是刚旅游出来,那丫头不方便的时候,做的某些事儿。
所以老赵很难受。
……
难受,但是还不能说。
为了安慰媳妇,老赵还是继续带着柳清影,带着他的大小跟班们,到处跑着玩鹰拍——航空拍摄的叫航拍,他们这个是鹰磅来当苦力拍摄的,所以就只能叫鹰拍。
拍摄了几天,柳清影终于跑累了,再加上还忧心自己的身体的‘问题’,所以这天玩累了之后准备回去的时候,就向老赵提议,要不咱们还是回京城吧!
老赵其实不愿意回去,他怕一回去,这丫头就要去找医生问这个问题了!
关键他还想到了医生会怎么解释,甚至他都想到了那场景。
柳清影羞答答的跑到了医院,这问题她肯定得找个有经验的大妈医生来解释。
那大妈医生只要一想,就会给出一个很合理的解释——多简单啊,肯定是小豆虫太小,啃树叶的时候不能一下子啃光,所以一次就啃了一点点,下次有啃一点点,啃了好久,这一片树叶还没啃光!
不用想,去医院这种事,自己肯定得陪同的。
于是那大妈医生解释的时候,肯定得用很八卦,同情,很怜悯,很惋惜,很痛心,甚至还带点很鄙视的表情看着自己和柳清影来说这些话。
八卦就不用说,同情和惋惜,包括痛心,肯定都是给柳清影的,这么漂亮一大姑娘,居然找了这么个银样镴枪头。
怜悯和鄙视,毫无疑问,都是给自己的——你这么高大威猛一个小伙子,居然……
老赵都不敢想下去了啊!
别说是他,哪一个男人也不愿意被人这么想啊!
但是柳清影说要回去,而且老赵也已经把周边拍了个差不多,算算时间这都开学好久了,他也没继续玩的借口,该回去了。
那就回去吧!
……
尽管不情愿尽快去京城,但是老赵还是不愿意把时间,浪费在无意义的赶路上。
所以为了更快的回去,老赵干脆在柳清影提议之后,当晚就决定出发。
哈经理很是恋恋不舍,这位也是会做人的很,早早的就准备了一大堆的各种礼物,包括一些少数族的特色礼品来——这些当然是不要钱的,老赵在这边可没少消费,哈经理送礼物倒是真心实意。
可惜老赵和柳清影两人心思都不在这边,走的很是匆忙,甚至都没和哈经理再多聊一会儿。
不过哈经理已经很满意了,不管怎么说,自己虽说挣了不少,但是服务到位,而且最后这些礼物,也是香火情分,不求他们日后还会来一住这么久,只要别让他们回去说咱们本地人只会挣钱,连一点人情都不讲就行。
本来嘛,干这一行的,迎来送来的,这也就是常事儿!
……
因为是夜里出发,所以这车,就比较快了一点。
柳清影因为这几天跑的比较累,上了车就开始打盹,再醒来都已经过了他们游玩过的那个鱼鳞县。
迷迷糊糊再打个盹,醒过来吃早饭的时候,都快到京城了。
柳清影差点吓懵,这车是开得起飞了吗?一千七百公里左右的路程,一夜的时间,居然就差不多快赶到了?
于是一下子都不敢睡了,最后一截路,她还亲自上阵,换下了老赵,自己来开车。
到快中午的时候,两人就赶到了京城。
刚一回来,肯定得给爸妈汇报,黄大妮一见到他就埋怨:“你这孩子,跑出去也不知道多往家里打几个电话。要不是我们知道你……都担心死了!”
多天不见儿子,这当妈的看见儿子一个激动,差点都说漏嘴了。
说到一半才及时改口,随即就放过了老赵,拉着柳清影就乐得合不拢嘴:“这孩子也不会照顾人,出去玩没受罪吧?”
柳清影有些不自然。
她还有些担心呢,怕自己将来不给老赵家留后,将来这婆婆会嫌弃自己。
但是那个问题太难以启齿,没法明说,只好勉强的笑着来应对。
但是这丫头也是个不会瞒人演戏的人,那一点点勉强,毫不意外地,就被黄大妮这一家子发现了。
不过黄大妮也没多想,只当她是出去玩这么多天,自己儿子不懂事,仗着自己有本事就玩的太疯玩累了。
所以等进了屋寒暄几句,趁着做饭的时候,黄大妮就喊赵起武:“我看你精神那么好,让小影先休息休息,你过来给我搭把手赶紧把饭做了……”
到了厨房,黄大妮就发号施令:“秀娥,你先去堂屋陪小影说会儿话,我和小武有话说。”
等杨秀娥一走,她拉着老赵就劈头盖脸的收拾起来:“你这死孩子清是要不成啊!你自己那一身本事你自己不知道用吗?你看看出去玩一趟,把人家姑娘累的那个劲儿……”
刚才看媳妇喊儿子,就没忍住跟过来的赵景山也咳嗽了一声,发表意见:“你自己有本事不能随便给人说,可她现在也算是赵家人了,你就偷偷给给用几次你那个起死回生,又能怎么样?亏赚都不是外人,你还吝啬你那本事不成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到底了解儿子,知道儿子不是吝啬本事的人,再说吝啬还得分人不是?于是下一刻他就想到了可能是有其他原因,问道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黄大妮也回过神来:“你们俩是不是有事儿?她还没和你……赵景山你出去,我和儿子说话,你凑什么热闹啊?”
赵景山晕的很,这女人欠揍的很,现在越来越牛气了,老子还是一家之主,关心一下儿子的事儿怎么了,别以为你现在有了身孕我就……算了,还真不能怎么,心里腹诽一下,出去抽烟吧!
……
等赵景山被赶出去,黄大妮才拉着儿子小声问道:“你和她出去这么多天,你们那个了没……”
老赵都有点不好意思:“妈你说什么呢,我们就是出去玩……”
“我呸!”黄大妮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了。“已经同房过了?”
“嗯。”老赵无奈地点点头,答应的一声都是嗓子眼里哼出来的。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这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黄大妮直呵呵。“怎么了,现在大了就不认我这个妈了?”
就是因为你是老妈,我才不好意思说的好不好?
要是老爸……好像也不对,老爸更没法说。
见他不吭声,黄大妮脸上担心了起来:“小武,你说说,是不是有问题了?”
“没啥……”老赵又哼了一句。
“还说没啥?”黄大妮脸一板。“你翘一下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你这模样,像是没事儿吗?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那个……不和谐?”
“妈!”老赵无奈的很。“你让我咋说啊?”
“有啥说啥就行呗!”黄大妮一瞪眼。“怎么了?是不是你有问题?儿子,这可是关系到你终身幸福的大事儿,你可赶紧告诉妈吧!你老实说,是不是你那方面有问题……不过不对呀,按理说你有那么大的本事,应该不会有那方面的毛病吧?”
老赵都被老妈这话说的有点脸红了,硬着头皮回答:“不是啊,我一点问题没有,我好的很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黄大妮刚放下心来,想到了另一个可能。“她那方面有问题吗?也不对,你那个起死回生连死了的东西都能救回来,应该不会……”
老赵没法了,干脆一咬牙一狠心:“妈,我没问题,她也没问题,我们啥事都木有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那个模样?”黄大妮又瞪眼了。“那就是你给混小子,只知道仗着你自己有本事,使劲折腾人家是不是?还不知道心疼人,也不知道用你那本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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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秒钟后,黄大妮面色古怪,哭笑不得,又是气儿子不知道心疼人,也心疼儿媳妇,伸手抓起擀面杖就打儿子:“你个混小子,你也是大学生了,就那么笨?一次两次还发现不了问题?你脑子记那么多书呢?你过目不忘呢?你……”
“妈,你说那时候,我咋还能想那么多呢?”老赵被打的郁闷,还不敢躲,柳清影就在那边,他怕闹的动静太大,只好低声喊道。
黄大妮先是愣了一下,更哭笑不得了,随即又结结实实地给了他几下子:“你活该,你还能给人当医生,自己媳妇有问题都不知道多想……”
打了几下,看老赵也不躲,把擀面杖一扔,又开始心疼儿子:“打疼你了没?你傻了是吧,不知道躲躲……”
老赵赶紧挽起袖子:“没事,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嘛!你看,一点印都没有,都不疼……”
黄大妮这才放了心,但是又忧心起来:“那你说,这事儿咋办呢?她要是看医生,那不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吧?”
老赵就把自己预想过的那个‘柳清影看医生’的剧情给说了一下,黄大妮立刻就不担心了:“那如果真这么解释的话,倒是也能说的通……”
“那人家会怎么看我?”老赵刚才不急,现在倒是急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解释?”黄大妮反问道。“都这时候了,人家怎么看你重要吗?只要能瞒的过去就行。”
老赵哑然片刻:“关键这解释,小影肯定也不信啊!我什么样,她还能不知道吗?”
“哎呀!”黄大妮一个愣神,随即浑身无力,干脆靠在了案板上叹气起来。“那怎么把这个事儿,给圆回来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老赵也无奈的很。“先拖着吧!”
“那也只能这样。”黄大妮还是惆怅。“这事儿也不能拖太久啊,你也不能老阻着不让她看医生?再说挡个一次两次还能找借口,多几次,她就该怀疑了……”
“这会儿也想不出来办法,我先拖着,你也帮我想想办法。”老赵也无奈。“妈你身体不方便,你出去吧,喊我婶子来给我帮个忙,我来做饭吧!”
“还做个屁的饭,把液化气关了,你出去说液化气刚好没了,出去吃……”黄大妮没好气地说道,她生气也没法,谁让自己这儿子不知道分寸,把那个本事乱用,结果出了现在这种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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